清霜悄悄凝上来,
染黄坡上的野草。
树木卸去盛装,
风掠过,落叶轻轻飘摇。
我坐在残碑旁,
看归鸟隐入远山的轮廓。
我不谈论执念。
执念太脆,
托不住人间寥落。
也不谈论遗憾。
遗憾埋在落叶底下,
一翻就破。
我留出黄昏安顿自己,
把心头浪潮,
缓缓淡成静默。
十月
万物都在慢慢收束,
我也在收束。
我不盼什么结果,
任由余晖漫过肩头。
朱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