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的影子
母亲的衣裳空了
浸着阳光的味道
袖口磨白处
是她频频回望的目光
衣襟的褶,叠着半生的弯腰
夕阳把衣裳的影子
拉得好长好长
漫过门槛
绕过晾衣绳
一直够向墙面
那道我七岁的身高线
风吹过来
衣裳鼓起——
像一只来不及敛翅的蝶
颤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我屏住呼吸,放慢脚步
影子睡着了
栖在漫上来的暮色里
和那一点点不肯散去的薄暖
毛建文
母亲的衣裳空了
浸着阳光的味道
袖口磨白处
是她频频回望的目光
衣襟的褶,叠着半生的弯腰
夕阳把衣裳的影子
拉得好长好长
漫过门槛
绕过晾衣绳
一直够向墙面
那道我七岁的身高线
风吹过来
衣裳鼓起——
像一只来不及敛翅的蝶
颤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我屏住呼吸,放慢脚步
影子睡着了
栖在漫上来的暮色里
和那一点点不肯散去的薄暖
毛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