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角停靠的渡船
光影下,是荆棘的铁链
流言一样的号角吹奏着
宣告,转瞬夕阳的逾越
海边的风从陆上吹来
激起归巢海鸥的鸣叫
仿佛晕开滴落的墨汁
天边的一切都融化了
那白色、金黄的外壳
直到黑色幕布的彻底更换
一轮圆月从天际探头
羊脂玉般的月华洒落
四周只余下涛浪翻涌
像是聆听港口的夜晚
水羊